我站着没动,上身整个都被棚顶泻下的冰凉粘腻的血浇的湿透,脚下好像正在淌河,揉了一下眼睛,血水太多,导致看出去事物此刻都是红的!!
“还不滚!!!”
一记尖利的女声登时传来,人没出来,但是胳膊还像是可以无限伸长直奔我来,这让我清楚的看见她青白的手腕处那豁出来的刀痕,心里当时有数,难怪玩血儿!!
“就等你了!”
我大喝了一声,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同时提气直接上嘴一咬中指,对着她手腕直接吃力就地取材做符:“天道毕,三五成,日月俱,入冥冥,气布道,气神通!气行奸邪鬼贼皆逆行!视我者亡!听我者聋!敢有图谋我者我吉利而彼大凶!!!”
“啊!!!”
在我做符期间,她嘴里惨叫个不停,刀痕处的血水一直不停的喷到我的眼睛上,直到我脚下一剁,:“在敢不知好歹!别怪我手下无情!!!”
手上的力道一松,伸出来的胳膊即如快进一般的往回猛缩,我闭上眼,静静的站在那里,“既然凄苦,就不要再加孽障,若你真知轻重,就应该知道我是为帮你而来,下面的路,想不想好走,就看你的了……”
话音一落,惨叫声戛然而止,她是比黄皮子强,但还真是称不上我的对手,没睁眼,但鼻息处浓烈的味道渐渐的散去,身上黏糊糊的衣服也好像慢慢的干了,宗宝的声音率先响起:“娇龙,血没了,没了!”
我转过脸看他,却忽然禁不住想笑,这家伙摔地上了家伙事儿还给我准备的挺全的,一手拿着香一手拿着一小瓶白酒,一副时刻做好准备的模样。
“没事儿就起来吧,东西装包里,我现在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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