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深呼吸,既然想不通,那我就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
白天的时候我就在病房里待着,眼睛莫名的老想往门口看,总觉得卓景会突然出现,这种感觉很奇怪,后来,我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那就是我手机他一直没还我,这才让一直紧着的心稍稍松了一口气。
是啊,他手机没还我,我自然会想让他来了。
晚上的时候许美金坚持让我回家去睡,说是在医院我休息不好,我拗不过她,只能答应离开,准备走的时候许美金看着我忽然来了一句:“娇龙,我怎么看你今天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啊。”
这心给我虚的,我干笑了两声:“没有啊,就是想你什么时候能恢复呢。”
“我没事,你肯定是昨晚没休息好,今晚回去好好洗个澡,我不用一个星期就能出院了。”
我点点头,嘱咐她早点休息,转过身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活了二十年,怎么会有一种做了贼的感觉,只是因为,开始知道想见一个人?
小区的路灯很亮,我一个人慢慢的往家走着,身后猛的传来一记声音:“哎!黑猴子!”
回头,我也不知道心里一瞬间高兴地是什么劲,但脸随即却板板上了,看着他,颇有几分不屑道:“你怎么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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