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完了,伤心了,还以为自己魅力多大,感情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比方啊,我这也想试试你这十年的学艺怎么样,这可比风水难多了啊。”
“那好。”他正了正自己的西服外套,一本正经的样子:“马小姐,咱们先说说价位吧,我一般晚上不随便给人看的,一看这事儿就很伤元气,而且还是我亲自出山上门给看的,怎么都得五位数打底……要不我给你个友情价……”
我无话可说,瞪着他长叹了一口气:“哎呀,这一口一个妹妹叫着,果然不是亲的啊,我还以为自己出门遇贵人了,没想到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罢了,我自己看吧,不劳您大驾了行吧,程先生。”
“噗。”他看着我忽然笑了起来:“你看你就是不能逗,哎呀,那我这个先生就给你这个只学了一个下午的明白人就好好的露一手吧。”说完,他大步的走下楼梯,看着墙面上雪梅的尸骨紧盯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褪去,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谁这么狠?”
我没应声,走到他旁边:“你知道怎么把钉子取出来吗?”
他看了我一眼,随后蹲下身捡起一块我之前敲掉的墙皮,对着地下室的灯晃了一下,随即看向我:“这个,是你破的?”
我点头:“当然,但是这个钉子我取不了。”
他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你是用什么血破的。”
“我自己的血。”看着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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