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述老妻在一旁盯着自己,阿黛尔有些害羞了,除了母亲和贴身侍女,她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这样裸露过身体。康茉莉却显得十分奔放,她示威似的挺了挺结实的胸脯,大胆的双眼望向王述老妻。
阿黛尔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不满地看了一眼康茉莉。“你这妮子,经过了金鸡岭那一遭儿,怎么就变得如此放肆了?”康茉莉咬着手指,痴痴得望向屋顶。“阿黛尔,那一刻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怕的是他会不理我了??????”“他?他是谁?”阿黛尔翻了个身,湛蓝的双眼定定地望着康茉莉。康茉莉白了她一眼,无声地笑了。
这时,王凌媳妇端着一个小小的金镶玉的檀木盒子进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那个盒子身上。王述老妻用颤抖的手从怀里摸出一把黄金制作的笑小钥匙,颤抖着打开黄金小锁。盒子里面是一个用丝绸锦缎重重包裹的小包。
小布包一层层打开了,里面是一条翡翠雕成的小鱼儿,鱼眼睛是一枚米粒大小的红宝石,竟然和阿黛尔的那件首饰一模一样!王述老妻哆哆嗦多地将碧绿的鱼儿放在黄金底座上,在某一处按了一下,嘎嘣一声,两条小鱼儿竟然紧紧合在了一起!
“你怎么会有这件首饰?”这句话是两个人一起问的。
大殿内,蔡邕和王述聊得正热闹,两人都是儒生的底子,腹中的学问也都有七八斗,自然是越聊越投机。吕布在边上听了一阵儿,心中郁闷,便告了个罪走出屋来散心。刚出得房门,一骑快马旋风般来到面前,马上骑士滚鞍下马,原来是马忠。
“温侯,可否借一步说话?”马忠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脸黑得像锅底一样。吕布点点头,身边的护卫连忙找了一间屋子将两人请进去。“高中郎、鲁曹篆都遇袭了,高顺没事儿,鲁墨轻伤,都不要紧。刚得到的消息,贾长史和阎治中也都遇到袭击,护卫死伤惨重,情况虽然危急,但是两人安然无恙。”
吕布突然明白了,就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下,许多片段立刻就拼成了一幅清晰的画面。按照官场通例,只有下属等候上官,绝对没有上司等候下属的事儿发生。今日他提前到了,部下的文武官员却都没有到达,即便某个人有事儿耽搁了,也总有几个提前到的。
吕布的大脑在快速运转,他试图抓住一些模糊的偶尔闪现的东西。对了,蔡邕为什么没有被袭击?蔡大家没有问题,是不是他的队伍中有问题?“马忠,蔡大家稍稍比我晚到一会儿,他没有遇到袭击。你可以从他的随员查起,尤其是原来没有在名单上的人。”马忠眼珠儿转了转,确信自己听明白了,才应了一声。“诺!”
就在这时,高顺和鲁墨联袂进来了,高顺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在前面,鲁墨的脸上还有些惊恐。“鲁墨,伤到哪儿了?”吕布沉声问道。“无妨,一支羽箭擦着耳朵过去了,只是有些划伤。”吕布仔细看了看,确实只是划伤。
“鲁墨,你受惊了。明日起好好歇息几天吧。”鲁墨摇摇头,黝黑的脸膛显得有些疲惫。“如今百废待兴,哪有时间休息?对了,我随身带了几张图纸,正好趁机讨教一下。这个投石车如何测算距离和角度?还有这个水车???炼钢的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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