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击鼓,莫不是要拼命了?正在汉军步卒们疑惑之际,皇甫嵩的将旗已经再次冲进了黄巾阵中。“看!皇甫中郎冲上去了!”“他奶奶的!拼了!”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明白,不把黄巾军的气势打下去,别说是撤退,就是跑都跑不了!
主帅皇甫嵩已经两次率领骑兵冲锋了,皇甫中郎都不怕死,老子这条贱命扔到这儿又如何?在咚咚的战鼓声中,汉军步卒们猛地一声喊,如同半空中打了一个炸雷一般,挥起武器大步向前,和不断涌来的黄巾军拼命。
黄巾军的伤亡极大,攻势早已是强弩之末,不过是在苦撑罢了。如今汉军军心大振人人拼命,不由得阵脚动摇,被汉军冲下山来。“挺住!”“再加把劲儿,汉军就崩溃了!”黄巾的头领们大声呼喊着,催促着步卒继续冲锋。
“小民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吏不必可畏,从来必可轻。奈何望欲平。”波才张开大嘴,荒腔走板的唱了起来。这首歌是他的军歌,苍凉悲壮,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平之气。一旦唱起,就是决战的信号。
“哈哈哈哈!”波才仰天大笑:“皇甫小儿,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随我来!”他挥舞着长矛,策马向汉军骑兵冲来。“冲啊!”“杀啊!”两千黄巾骑兵滚滚向前,紧跟渠帅向汉军骑兵冲来!眼看渠帅如此英勇,黄巾步卒们也打出了凶性,他奶奶的,汉军拼命,老子也拼命!看谁拼得过谁!
蓬!两军再一次撞在了一起!骑兵和骑兵对冲,步卒和步卒对砍,汉军和黄巾军都杀红了眼,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大雨将至,忘记了生死!砍倒一个!又砍倒一个!哎呀呀,好像受伤了,然后便是短暂的昏厥或者永远的沉睡。
哗!天空中一道闪电,伴随着几声炸雷,酝酿已久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了!伴随着大雨的,还有狂风,数里方圆瞬间就变成了一片泽国。风雨如磐,泥泞遍地,这样的天气连对面是谁都看不清楚,汉军和黄巾军逐渐脱离了接触,向两边撤回。
皇甫嵩已经率领骑兵冲锋了七次!他的身上、脸上、马上全是鲜血,他已经负伤七出,好在都是轻伤。瓢泼的大雨把他浇得浑身湿透,冰冷的雨水渗进伤口里,全身立刻疼痛钻心。他强忍着疼痛,透过雨幕仔细观察战场。
他身边只剩下了百余骑,其中大半带伤,不过黄巾骑兵也不好受,足足被砍倒了一千多,那个渠帅还挨了一刀。汉军步卒只剩下了一小片儿,瞧那模样不到两千人,大半带伤。瓢泼大雨落在地上,立刻就淹没了尸首,把红褐色的血液一扫而光。
“鸣金收兵!向西突击!目标长社!”皇甫嵩冷冷地下了命令。
“太守,雨太大了,只好等雨停了再行军了。”带队的校尉拱手施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