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卜巳,代表青州军向大司马发誓!此生忠于大司马!生是并州人,死是并州鬼!”卜巳双膝跪在地上,眼泪向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生是并州人,死是并州鬼!忠于大司马!忠于并州!”青州军和黄巾眷属们大喊起来,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了,但是,这次流下来的是高兴的泪水欢喜的泪水!
在成功收服了青州兵之后,吕布目视全场,双目中透出了一股杀气。“现在,我来处置今日发生的打架斗殴事件。现任突骑将军康茉莉,御下不严,导致军纪废弛,打架斗殴事件发生之后,仍然不思悔改,立即撤职!送入并州讲武堂学习一年,不合格不得毕业!”
哇!在场的人全部大惊失色了,谁也没想到大司马吕布的第一刀砍在了康茉莉身上,而且砍得如此之狠!撤职不说,还送入并州讲武堂学习一年!要知道张奂张然明可是有名的铁面无私,六亲不认的!康茉莉到了他老人家手底下,不死也得脱几层皮!
“背嵬军军侯黄忠何在?”吕布大声喝道。“属下在!”黄忠雄赳赳气昂昂向前一步,拱手施礼。“今日在塞上江南酒肆,你处置得很好!我任命你为校尉,任命并州讲武堂张辽为假校尉,统率突骑,给你们三个月时间,定要还我一个崭新的突骑!”
“诺!”黄忠应了一声退下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
“奋武将军高顺何在?”“属下在!”“从今日起,你负责并州军务,定要整肃军纪,充实军务,练出一支精兵强兵!违令者杀无赦!好自为之,我不为遥制也!”“诺!”高顺的脸上充满了惊喜,原先的吕屯长又回来了!
处置完了这两件大事儿,吕布开始处置打架斗殴的小事儿了。“高顺,今日发生的打架斗殴之事,由你来处置!在此之前,我先要处置一个人!”吕布环视四周,双目异常明亮。“那就是大司马吕布!”
哗~~~全场顿时震惊了!大司马竟然要处罚自己!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儿!“不可!”典农中郎将卜巳连忙出班拦阻。“不可!”诸将也都大惊失色了。只有贾诩和阎忠在一旁咋会年底不动。吕布摆摆手,大声说道。
“诸君不必劝阻,此次必须处罚,理由有三:其一,并州军军纪败坏,源于我的姑息迁就。其二,康茉莉本来就不胜任突骑将军之职,我念及阿黛尔公主,让她勉强赴任,导致突骑军纪涣散。其三,吕征用张宝的人头做尿壶,是我管教不严!三罪归一,脊仗一百!高顺,你来行刑!”
“诺!”高顺应了一声,取过一杆军棍,立在旁边。吕布去冠除衣,露出结实的脊背。灵骓从人群中站出来,将一条被褥和一顶芦席伏在地上。“父亲,我再给你背一遍《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吧!”吕布大喜,“好女儿!你最像我!最知我的心意!”
“我,典农中郎将卜巳,御下不严,愿领一百脊仗!”“我愿领!”“我也愿领!”黄巾将领和突骑将领们顿时喊成一片。“你们在这里七嘴八舌,成何体统!”高顺大怒了:“凡是斗殴军卒的直属上司,都给我滚出来,每人一百脊仗!至于那三十四个勇士,哼哼!每人二百脊仗,贯耳游营!谁哼出一声,加打十脊仗!勿谓言之不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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