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冲阵么?不是要破阵而出吗?我用六队骑兵列阵阻拦你,五队骑兵在外围游斗,哪怕五个换一个,也要将你的一百人悉数放倒,以消我心头之恨!青雷一声令下之后,六支骑兵立刻向中间紧缩,围成了一个大大的椭圆形军阵。
“哈哈哈哈!”吕布纵声长笑了:“兄弟们,用对付鲜卑人的老法子,狼群战术!”“诺!”高顺、侯成顿时一声应诺,一百零八骑立刻分成了三支小部队,每队三十六人,瞅准一支骑兵,饿狼一般扑了上去。遇上厉害的对头,草原上的群狼便是如此,逮住一个,群狼齐上,不死不休!打残一个再对付下一个。
这支骑兵有八百多人,带队的是个铁塔一般的大汉,手里提着一支长矛,正带着部下向前冲杀。没想到一抬头,一匹高大健壮的乌恒马突然出现在他的左侧,嗖!一杆包着白沙包的白蜡杆兜头盖脸向他砸来!他大吃一惊,连忙挥舞着手中的长矛死死顶上去。
啪!只听得一声脆响,他手中的矛杆折为两段,一股大力袭来,他只觉得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落下马来。“原来是个样子货!”吕布收起白蜡杆,顺手将两个黑山骑兵扫到马下,这才幽幽地说道。“可不是?比鲜卑人差多了!不过瘾呀!”成廉咧着大嘴笑道。
仅仅十余息时间,这一支七百多人的黑山骑兵,就被打得稀里哗啦,七零八落。并州军从他们中腰突入,在留下一地伤员之后,扬长而去。直气得从四面八方扑过来的黑山骑兵哇哇大叫,却又无可奈何!并州军早已远飏而去,跑到了战场的尽头,追不上了!
吕布放慢马速,兜了一个大圈儿,在黑山骑兵的南方缓缓向前。这一次冲阵,至少放倒了一千黑山骑兵,实在是过瘾之极。“兄弟们?过瘾不过瘾?”吕布大声喝道。“不过瘾!”这群老兵痞们挤眉弄眼儿,大声吆喝着。
“既然不过瘾,我们就再来一回!”吕布右手白蜡杆高高举起:“随我来!”
站在高高的望楼上,看着老爹的这一番狂飙突进,灵骓三姐弟都看得傻了!“老爹先是趁着旋风,偷袭黑山军,放到了四五百。接着运用分进合击之术,打残了一支黑山骑兵,然后远飏而去!一百零八骑,竟然无一伤亡!高!实在是高!”吕征看得如痴如醉,摇头晃脑,显然是深有心得!
自他出生以来,这是第一次看到老爹在战场上的英姿,令他对老爹生出了无限的敬仰,如同大河之水,滔滔不绝。以往老张奂和他讲说老得的发迹史,他总是嗤之以鼻,认为绝不可能,今日一见,方知老张奂说得不假!
“快看!老爹他们又冲进去了!这次是硬碰硬,直接来了个开膛破肚!”灵骓大声喊了起来,吕安和吕征连忙拿起千里眼,目不转睛地仔细观看。只见吕布一马当先,手中的白蜡杆上下翻飞,连消带打,眼前竟然无一合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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