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里长渠只有三百步了,梁兴的右手狠狠向下一挥!“攻击!”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鼓声变得激越亢奋起来。“冲呀!”两万步卒发一声喊,拔脚向前疾奔。“床弩,发射!投石车,准备发射!!”银狐鬼军的军侯们也纷纷下了命令。
嗖嗖嗖!嗖嗖嗖!长堤后面的第一道长围上,第一排床弩猛地发出了数百支巨大的箭矢。迎面向西凉步卒们射去!正在前冲的西凉步卒瞬间就倒下了一大片,他们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倒地,然后重重地垂下脑袋,吐出一大口鲜血,向后倒去。
穿透了西凉步卒身体的巨矢带着巨大的惯性,继续向前。一个、两个、三个??????直到穿透了五六个人,才重重地掉在地上,溅起一蓬灰尘,淋漓的鲜血立刻把地面染成了猩红色。“冲上去!停下来就是死!”梁兴两只眼睛立刻就通红了,他挥舞着环首刀,大声喊道。昨日韩老大的话他还记忆犹新,此战再不成功,他的脑袋就会被砍下来做尿壶!
西凉步卒们瞬间就被打懵了,这是什么鬼东西?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停下来就会被射死,被汹涌而来的人流踩死,还不如冲上去,还有一丝生路!“冲啊!”“冲上去!”西凉步卒们抬起木排,继续前冲。
银狐鬼军的床弩力量强劲,但是有一个弱点,发射之后重新上弦的速度很慢。在发射了一轮之后,银狐鬼军们立刻放弃了上弦,沿着挖好的通路退入第一道长围。利用这个时间差,西凉叛军们冲到了长渠边上。
噗通!噗通!数百张木排呼啸而下,重重地落在长渠对岸,这条三丈宽、两丈深的长渠,终于从天堑变成了通途!“冲过去!把他们全部杀光!”“抢呀!里面什么都有!”西凉叛军立刻士气大振了,嗷嗷叫着,潮水一般涌上前来。
“嗖~~~”“嗖~~~”只听得半空中霹雳一般,就像一齐打了数个炸雷,几十个圆滚滚的投石腾空而起,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准确地落在长渠对岸的西凉叛军中!第二波集结待命准备冲锋的西凉叛军们立刻就遭了殃。
巨大的投石在密集的西凉叛军队列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犁开了一道道沟壑!一排排活生生的人瞬间就变成了一堆肉泥,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合着碎肉、残肢断臂飞的到处都是,几乎铺满了整个天空!
西凉步卒的大阵立刻就乱了,所有人都惊慌四措地到处逃窜,躲避着到处乱窜的投石。嗖嗖嗖!嗖嗖嗖!银狐鬼军的第二波投石又到了,夹杂着平射而来的巨矢,又有一大批西凉叛军飞上天空或者被穿成了一串串人葫芦。
“不要跑!向前冲!向前冲才有活路!”梁兴、候选大声吼着,催促着部下们向前冲。可是,第二梯队的步卒们都已经被吓傻了,仍然顾头不顾腚地四散奔逃。“督战队,上!”梁兴长叹了一口气,右手一挥下了决心。
千余名手提大刀的督战队挥舞着大刀一阵砍杀,顿时砍下数百颗首级,在督战队的淫威之下,四散奔逃的西凉叛军们才恢复了秩序。“冲!冲上去才有活路!留下来只有等死!”候选大声喊着,跳下马来,带着数百亲兵向前猛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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