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了包围圈儿,五万多西凉叛军立刻就丢下了董卓的数千残军,滚滚向西而去。大司马吕布手下有四万轻骑,战力惊人,一旦发现西凉骑兵逃走,定然会紧追不舍。目前最重要的是一路向西,跑得越远越好!
董卓收拢残军,只剩下了四千多骑兵,他不由得悲从中来,嚎啕大哭。“我董仲颖弱冠从军,剿贼数载,没想到时运不济,今日两次坏了大司马吕布的好事儿!大司马吕布定然饶不过我,朝廷也决然饶不过我!你们都散了吧,我自去京师洛阳请罪!”
董旻、董璜、牛辅等人大惊,连忙下马跪地相劝:“将军!兵战凶危,兵无常势,势无长形!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败了,明日胜了就是!便是太尉张温,也曾多次战败!只要手中有兵,便是朝廷,又能奈我何?”
董卓的二女婿李儒,是个极聪明的人,一见岳父如此,立刻就明白了,他立刻攘臂大呼:“我等愿意终生追随董将军,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一时间,数千杂胡一起攘臂大呼:“我等愿意终生追随董将军,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董卓心中暗自欣喜,我这二女婿实在是聪明,我的心思他最明白,嘴上却还是谦让再三。“诸君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仲颖德才浅薄,一事无成,诸君还是另投明主去吧!”李儒哈哈大笑:“将军切莫推辞,恐冷了将士之心!”
董卓正好就坡下驴:“如此,我就愧领了!如今我等一无粮饷,二无兵员,该如之奈何?”李儒眼珠一转,朗声说道:“我等追随将军前去西羌,收聚人马,征集粮草,以待来日。若是朝廷晓事儿,便继续攻打马腾韩遂,若是朝廷不晓事儿,便做一个割据一方的诸侯!”
李儒此语,若是倒退个几十年,立刻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可是如今朝廷昏黯,外患频仍,纲常上早已松了许多,十常侍本身骄恣不法,擅作威福,又能约束得谁来?在场的人都是杂胡,只要能得到钱财,并不在乎谁是叛逆。
“此言大善!”“我等即可前往西羌!”数千杂胡一声怒吼,簇拥着董卓去了。
夜色阑珊,月影婆娑,一处密林中,鼾声四起,到处都是累垮了的西凉骑兵。韩遂和马腾都是两眼通红,却是毫无倦意。“寿成老弟,老哥我今日载了,摔了个大跟头,你我的三十万大军,只剩下了五万骑兵。就连王国大哥,都被汉军生擒了。”
马腾灌了一口就,梗着脖子叫到:“文约大哥,我们手中的这五万骑兵,都是难得的精锐,比那三十万乌合之众强多了!有这些种子在,就不怕点不起燎原之火!你我收拾兵马,再去西羌,鼓动那些羌人,用不上一年,又会有三十万大军!”
“哈哈哈哈!”韩遂放声大笑了。“寿成老弟,我就喜欢你这脾气,咱俩搭伙计,靠谱!”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提王国,没了那个碍事儿的家伙,大家做事儿方便多了!王国本身就是一个排位儿,如今他部众尽丧,早就没了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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