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先生可在否?烦劳通报一声,就说并州张稚叔求见!”侯成正在帐中歇息,一听此言,连忙一骨碌爬起来,翻身坐定。“原来是稚叔兄来了,快快请进!”只见帐帘一掀,一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
张杨,字稚叔,并州云中人,以武勇著名,与吕布、侯成、高顺等人交情不错。一直在京军中任职,曾被蹇硕任命为行军司马。后来奉大将军何进之命回乡招兵,刚刚在河内、司隶一带招收了数千兵马,刚准备入京,噩耗传来,何进死掉了。张杨只得驻军在河内郡东北朝歌一带,自称上党太守,等候时机。
“稚叔兄,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你这么客气,定是心中有鬼了?暂且让我猜上一猜!”侯成笑嘻嘻地看着张杨,张杨的脸上立刻就有了汗珠儿。“你是怕自称上党太守一事被大司马责怪吧,放心!大司马说了,张杨心存汉室,就让他自称上党太守好了!”
“果真如此!谢过大司马!”张杨顿时喜出望外了。“大司马做事儿,向来说一不二,你就不要在放在心上了。可是,你老兄总是这么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呀。”侯成抬手给张杨斟满了一碗茶,双手捧给他。
“可不是!原以为何进是个英雄,谁知是个大草包!唉!怪咱老张没长眼,坑了手下这几千兄弟!”张杨也是极聪明的人,一看侯成话里话外有招揽之一,连忙就坡下驴了。“便是现在想投奔大司马,怕是人家不肯收喽!”
“稚叔兄,你说的这是啥话?都是老弟兄,别来试探我!”侯成看了张扬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离开晋阳之前,大司马真和我谈过你的事儿,你怕得不就是没后台被人欺负吗?数十万并州军做你的后台行不行?大司马吕布做你的后台行不行?”
“此言当真?咱老张没做梦吧!”张杨有些不敢相信了。“呸!我老侯啥时候说过瞎话骗人?你的兵不是在许县吗?你立刻率军向朝歌进发,大司马为你准备了十万石粮草,三千匹马,三千副兵甲。你一到朝歌,这些好东西也就到了。”
“我说老侯呀,你可是救了我的老命呀!”张杨看了一眼侯成,笑嘻嘻得说道。“大司马此举有深意吧,老侯你就直说吧,大司马想让我干啥?”“哈哈哈哈!”侯成伸手拍拍张杨的肩膀儿。“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从此之后,你就是并州军的分支了,大司马让我带给你一句话,做一颗钉子,牢牢地钉在关东联军里!”
“啥?吕奉先提了六个条件?”洛阳相府中,董卓从榻上一骨碌坐了起来,一把抢过李儒手中的文书,仔仔细细的看起来了,半响儿之后,他才抬起头来。“文优,你看如何?”李儒沉思片刻,终于开口了。“吕奉先提的这六条儿,确实无法拒绝。”
董相国转念一想,立刻就明白了。这六条儿还真的没法拒绝,你董仲颖名为汉相,这六条儿都做不到,还做什么汉相!“岳父大人,这六条是大司马吕布的底线,侯成亲赴袁绍大营,当面转交的,并且已经明文昭告天下了!再过三五日,恐怕侯成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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