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为何不让他二人参与那十个名额?以往一个皇朝出现两人并立的情况也不是没出现过。”皇宫一间房间内七长老行人便是住在这里,老十皱着眉头问道,其余几人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家师尊。
“你们觉得这两人如何?”七长老指了指躺在床榻上的两人,却是答非所问。
“天赋自是不用多说,就实力而言与他们同一层次的人恐怕都不是对手,即便是我们几人当年也是不及。”一人沉凝了片刻说道。
“呵呵,这里发生的事情最多明日一早就会传至各脉耳中,戒律院,剑狱与我们相争多年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他二人若是参与其中恐怕会被两脉针对,如此好苗子若是有所闪失岂不可惜?”顿了顿。
“不过这两小子实在是莽撞了些,地级灵诀,玄级大成本不是他们现在的实力可以动用的,现在遭受反噬简直是自找苦吃。”说罢屈指一弹两颗散发着浓烈药香便是送入两人口中。
几师兄弟见到那两枚丹药,眼中有些炙热之色,皆是砸了咂嘴,其中一人道“师尊这是大出血了啊,两个好运的小子。”
七长老闻言笑而不语,轻轻摆手便是出了房门不知去往何处了。
“恐怕师尊不是怕他们有所闪失才出此主意,有趣了。”几人闻言一笑,多年相处的他们,有些话不用明说,自然清楚其中的意思。
客栈房间内,四人对立,“何故躲着我?缘何这般模样?”
三人居中的一位苍老的老者一连问了两个问题,让面前之人面色一苦,在老者锐利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说道“没有躲着您,掩人耳目罢了。”
“呵呵,没有躲着我你跑作甚?掩人耳目?掩谁的耳目?”说罢干枯的手掌轻轻一挥,顿时面前之人脸上一张面皮掉落在地,露出一副中年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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