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眼睛微眯,看着眼前已奄奄一息的楚慕歌,黄峰心头苦笑,面上不显,此人与原本他无冤无仇,甚至无过多的接触,无奈世事弄人,叫人无法逃避,似乎冥冥之中有一条线操弄着一切。
“三十五年前,其实我与他还称得上朋友,可惜因领悟剑意之际,我们之间产生分歧,观点不同之下致使我们呕气,而后我们一怒之下立血誓,按照自己的观点,谁若先领悟剑意,便要断绝对方的路。”
“后来,他先我一步领悟枯寂剑意,因有血誓牵制,唯有兑现当初的誓言方能逃脱血誓制衡,是以在我领悟剑意之时被他打断,之后我便再也无法领悟剑意,你应当知晓无法领悟剑意对于修剑之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最后,我实难咽下这口恶气,便寻上剑狱算计与他,废他剑意,最终让他魂飞魄散,或许是我动了恻隐之心,留下他的佩剑,葬入剑冢,谁又能想到,居然出了你这个异数,天意也!”
听着楚慕歌道出其中隐情,黄峰只觉心头沉闷,道:“说到底只不过是一时的争强好胜,导致如此结果,昨日因,今日果,还真是来得快!”
楚慕歌闻言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自嘲的笑容,眼中满是对过往的追忆,随即便成了永恒,黄峰摇头叹息,踏步上前,将他那尚未闭合的双目阖上,暗叹:“十一师兄啊,你又于心何忍呢?”
无奈摇头,不管楚慕歌是对是错,又或是十一师兄是对是错,如今已经不重要了,已死之人,对又
如何,错又怎样,在当下而言,这段恩怨因黄峰而了结,不止是他与十一师兄承诺的兑现,更是镇杀一脉众师兄与楚慕歌的了结,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事情了解,诸位该散了吧?”黄峰皱眉扫视一周,沉声一喝,让围观众人脸色微变,一些善于察颜观色之人见到黄峰面色不太好看,便知他定然是知道了什么而心情不好,不敢触其霉头便匆匆而去。
一时之下,围观之人便散去八九,陈潇等人亦在此刻出现在黄峰身边,看着眼前已了无生机的楚慕歌,方才楚慕歌的话尽数入了他们的耳,虽说大仇得报,心里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诸位师兄,楚慕歌遗体便交由你们处置了,师弟有伤在身,不便过多走动,余下之事便由众师兄代劳,如实告知师尊,师弟先告辞了!”
说罢,黄峰身体便消失而去,陈潇皱眉看着他离去,心头亦无奈叹息,这样的结局他或有所料,但并未深想其中隐情,如今真相大白,倒叫他们不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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