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邢风一愣。
“是谁!给我带酒来了没有!”
里面忽然传来了一声尖锐无比的咆哮,却又有些口齿不清。
“真是见鬼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一名地精打开了房间门,耸了耸肩,对邢风说道。
邢风二话不说便要走进去,前脚才踏进门槛里,一股扑面而来的腥臭酒气便使得邢风眉头紧锁。
“真是烦人!”两名地精退远了几步,捂着鼻子,嫌弃地骂了起来。
屋子里除了一张放满烈酒瓶的桌子和椅子以及一张床之外,空空如也,一名深蓝色皮肤的地精正躺在床上,烂醉如泥。
眼前的地精竟有15阶的气息强度。
“哈尼亚先生,我是……”
邢风还未说完,床上的地精哈尼亚便打了个哆嗦,呢喃道:“别说话,给我带酒来!”
“我有要事和你说。”邢风严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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