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我们几个无关了。”刘植分明刚刚给马武治疗包扎了伤口,却依旧摆出幅官贼势不两立的模样,冷冷地打断了马三娘的话。然后,将头再度转向刘縯、邓晨两人,沉声询问,“伯升兄,伟卿兄,你们和那任光任县尉认识?”
“不认识。”刘縯和邓晨同时摇头。
“那是我多虑了,临走之际,任光态度好生暧昧,显然是看出了什么,却没说破,可见此人虽在岑彭手下听差,却有一颗侠义之心,并非阴宣、李妙之流。”刘植想了想,继续低声补充。
刘縯和邓晨,当然还记得任光当时的反应,便也轻轻点了点头,相继说道“不管他是真看出来,还是假看出来,这份情咱们还是要领。”
“如果咱们……”刘植闻听,本能地就想劝大伙私下里找任光勾兑。然而,话刚到嘴边儿,却被张峻抢先打断,“他是官,马武是贼,他能做到这般地步,已经非常不易。无论如何,咱们都不可以再去麻烦他。”
这句话,显然说得极有道理。任光也许是出于同情,刚才给马氏兄妹留了一线生机。也许是跟岑彭面和心不和,所以故意装作没看出大伙儿刚才露出的破绽。但无论具体原因是哪一种,他都已经做到了极限。不可能明着放人,更不可能为了救马氏兄妹,搭上他自己的大好前程。
“唉,那,那就有些麻烦了!”闻听此言,刘植只好把向任光求助的打算放弃,皱着眉头,开始冥思苦想。
还没等他从几千个想法中,挑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先前一直没有出主意的冯异,忽然抬起头,低声问道,“马三娘,县衙的火是你放的吧?”
“嗯。”马三娘点头承认,刚要再补充几句,刘縯却抢先替她回应,“唉,家门不幸,那火虽然是马三娘放的,却是受我弟弟刘秀所指使。还有这几个野小子,全都是教唆犯!”
他本不必说破这些,但既然别人仗义相助,以他的豪爽性子,自然不会刻意隐瞒任何事情。当下,把刚刚从刘秀等人嘴里审问出来的“犯罪经过”,从头到尾介绍了个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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