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孬种,闭嘴!”马三娘最看不起这种窝囊废,侧过刀身,朝着少年脸上轻轻拍了拍,大声喝令。
这下,少年的惨叫声终于嘎然而止。两眼一翻,当场昏了过去。
其他几名正欲带着官兵趁机杀人的王氏少年,也被吓了个魂飞魄散。这才发现,如果对方不肯拿他们的皇族身份当一回事儿的话,他们立刻就会变得屁都不如。一个个手举宝剑,策马前冲也不是,转身逃命也不是,进退两难。
“不要打,不要打,住手,住手,误会,这全都是误会!”就在众王氏少年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充满惊慌的声音,从桥头东侧响起。紧跟着,司仓庶士阴固带着自己的儿子阴盛,像两只撒掉了一半儿气的猪尿包般,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少公爷,这是误会,误会!”先双手从地上搀扶起来的被朱祐打下马背的王姓少年,交给自己的儿子搀稳。然后,司仓庶士阴固,朝着此人躬身及地,“我的几个同乡担心我侄女和儿媳受伤,所以才策马前来相救。误会,误会,少公爷息怒,下官曾经在令尊帐下做过事情,知道您刚才,只是顺手开了个玩笑,绝不会伤害我的侄女和儿媳分毫。还请少公爷念在下官曾经在令尊帐下奔走的份上,饶恕同乡们这一次!”
“你是我阿爷的手下?”被朱祐打下马的少年,原本摔得就不重,先前没勇气爬起来,只好闭着眼睛在地上装死。如今,忽然见对方当中有人主动出来服软求饶,立刻就精神大振。把眼皮一翻,沉声反问。
“曾经,曾经!”阴固不敢怠慢,继续弯着腰向“少公爷”行礼。“下官司仓庶士阴固,见过少公爷!”
太学高材生阴盛,也赶紧将双手,从此人肩膀上松开。先不去管自家娘子是否动了胎气,斜着身体转过半个圈子,与阴固并肩下拜,“后学末进阴盛,见过师兄。”
唯恐别人认不出自己的高贵身份,在距离长安还有一百多里远的时候,阴盛就把特制的书生冠和儒袍穿戴了起来。所以“少公爷”只是拿眼睛匆匆一扫,就看出了阴盛是自己的同窗。顿时心中的怒火和勇气又同时暴涨了一倍,冷着脸,不理睬在正对着自己施礼的阴固,只管对着阴盛继续厉声质问:“你也是太学生?哪年入学的,师从何人?”
“末进阴盛,字怀让,乃是前年入学,侥幸拜在嘉新公他老人家门下,久闻子安师兄大名!”阴盛正愁跟对方搭不上关系,赶紧又行了个礼,老老实实地回应。
“噢,那你倒是我的师兄了!”少公爷王子安撇了撇嘴,不阴不阳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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