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迅速起身,转头,迈开修长的双腿,一个箭步跨出了门外。
“三……”刘秀本能地伸手去拉,不小心却扯动得胸前的伤口,疼得眼前尽心乱冒。朱佑见状,赶紧冲到床榻前,单手按住他的肩膀,“三哥,别动,你别动。你中了毒,胸前的肉被郎中挖掉了一大块,没有三两个月长不好。三姐只是心疼你伤的重,不是真心生气。你千万不要多想!”
“我心疼他,我犯贱才心疼他!”马三娘的话隔着窗子传来,隐隐带着哭腔,“
“三姐,你怎么又哭了?”一个柔柔的声音,在屋外响起,顿时将马三娘的数落声切成了两段。
“没,我没哭,我只是被药熏了!”马三娘的声音迅速变低,听上去分外沙哑,“你什么时候来的,既然来了,就赶紧进去吧。刘三儿,刘文叔刚刚醒过来,正需要人照顾!”
“啊,他醒啦!三姐,真的谢谢你!”柔柔的声音,变成了激动的尖叫。紧跟着,门被用力推开,阴历户像旋风一样冲了进来,直奔刘秀的床榻,“三哥,你,你终于醒了!你如果在不醒,我,我就……”
话说了一半,却再也说不下去,双手扶住床榻边缘,泪如雨下。
“丑奴儿?!”刘秀仔细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幻像,一颗心顿时喜欢得像要炸开般,“你,你怎么来了?你,你不是被禁足了吗?你,你别哭,我没事儿!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三哥,对不起!”连日来,所有的担心和自责,都瞬间涌上了脑海。阴丽华双腿发软,手扶床沿,哭泣着摇头,“是我害了你,三哥。我,我不该……”
“怎么会是你的错?古语有云,家贼难防!”刘秀被哭得心里一阵阵发疼,伸手在阴丽华的秀发上轻轻摸了摸,爱怜地安慰:“他们想偷你的东西,你怎么可能防范得住。行了,别哭,我真的没事儿。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三哥……”没想到刘秀连一句埋怨的话都不肯对自己说,阴丽华心中愈发觉得愧疚,跪在床边,泪如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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