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定王帐下的臣子们勃然大怒,一个个争先恐后跳出来,指着朱佑大声怒叱。而朱祐,却对他们的表演看都懒得看,只是笑眯眯看着刘杨,静待此人回应。
“好胆!”两个硬梆梆的字,终于从刘杨牙缝中迸出,有股铺天盖地杀气,瞬间笼罩整个大殿,使得殿内空气的温度,迅速落至了冰点。
“来人,”他死死盯着朱祐,脖颈上的肉瘤,上下乱抖,“把他拖出去斩了,然后,将他的人头,悬挂在城门上,任凭鹰隼啄实!”
“父王英明!”早朱祐刘得一步上殿的刘实和刘越两个,心花怒放,忍不住大声叫好。
“父王且慢!”刘得大惊,赶紧挺身上前相救。“父王,若杀了仲先,刘秀的军队立刻,立刻就会攻城!幽州军兵强马壮,乃是孩儿亲眼所见……”
“什么兵强马壮?”刘越鄙夷的看向刘得,反唇相讥,“我看你是几次三番栽在刘秀手里,早被吓破了胆子!”
随即,又快速转向刘杨,躬身催促,“父王,大哥他兵败降敌在前,危言耸听在后,儿臣恳请父王治他叛国之罪,以儆效尤!”
“刘越,你从未领兵打仗,岂知兵家之事?”刘得岂肯任由其栽赃?转过头,大声反驳,“大司马手下精兵良将不可胜数,并且尽占天时地利,我真定若是不及早与他修好……”
“怎么修好,是假冒父王的命令,让各县兵马撤回,还是诛杀自家大将,为刘秀开路?!” 刘越既然敢出来,就早做足了准备。扯开嗓子,高声打断。“是让父王束手就戮,还是传位给你,好成全你去为刘秀充当鹰犬?我看你分明是贪生怕死,才故意夸大敌军实力。领着敌军使者,故意回来散播谣言,乱自家军心!”
“的确,他就是这样想的。他也是这样做的!刚才他还跟朱佑一道,要杀了我和老三!” 刘实看准机会,果断补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