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免死,尔等放心,刘某说到做到” 刘秀的心情忽然一松,声音变得愈发嘶哑。
“除了甄阜” 邓晨带着一小队人马,沿着河滩快速冲至,手举长槊大声补充。“除了甄阜,其他人都可以放过”
“除了岑鹏” 马武也带着一队弟兄,沿着河滩,从另外一侧赶至。刀刃出得血迹,被雨水冲落,将脚下染得殷红一片。
他们两个,终究还是未能从溃兵当,找到各自的仇人,都急得双眼通红,胡须根根倒梳。凶神恶煞的模样,顿时让许多俘虏心惊胆战,为了活命,七嘴八舌地回应,“甄大夫,甄阜在第一艘船。”
“甄阜在第一艘船。捞船逃命的主意,是他想出来的”
“岑鹏跳水了,岑鹏跳河逃命了,恐怕这会儿早淹死在河里头”
“甄阜……”
“轰隆隆……” 天空忽然响起一阵闷雷,潇潇细雨,变成了倾盆大雨。
河道央,最后几艘渡船晃了晃,瞬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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