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筮聚乃是弹丸之地,挡不住大军的进攻。守将臧宫见到马武战败逃走,果断下令放火。随即,趁着官兵的攻势被大火所阻的机会,带着自家亲信,逃之夭夭。
“小子,倒也舍得下本钱,马子张的名头随便糟蹋,屯兵之地说烧烧” 接连获得两场大胜,严尤脸色却变得非常凝重。皱着眉头朝火起处看了看,大声点评。
“大司马是说,马武乃是诈败,刘伯升还在故弄虚玄?” 郡兵将领陈升听得满头雾水,凑前,小心翼翼地询问。
严尤虽然位高权重,却不倨傲。见到附近还有几名郡兵将领竖起了耳朵,便笑了笑,大声解释,“马武以前跟人交手,如果不胜,哪次不是亲自断后?刚才他却自己带头跑了,岂能不令老夫感到怪?至于那个故弄虚玄的家伙,恐怕不是刘伯升,而是刘伯升的弟弟,刘秀刘叔”
“刘叔,是那个太学毕业却没混一官半职的?” 郡兵将领们,早被刘秀的名字磨得耳朵生了茧子,楞了楞,带着几分惊诧追问。
“他当年在太学惹是生非,被皇下令永生不得录用”难得说了一句违心的话,严尤羞得老脸发红,“尔等以后若是遇到他,千万小心。此子心智狡诈,行事果决。对手稍不留神,会着了他的道”
“诺” 众郡兵将领惊叹着,连连点头。
能让大司马如此注意的,他们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所以,哪怕是给严尤面子,也不会对刘秀掉以轻心。
“不过,也不用怕了他。贼军训练生疏,武器简陋,只要我军不贪功冒进,集在一处每战都硬碰硬,早晚能碾得他们粉身碎骨” 见大伙脸色凝重,严尤忍不住又大声鼓励。
众人默默点头,然后跟在严尤身侧,稳扎稳打。午时过后,果然又遇到两支从背后包抄过来的“贼军”,然后凭着严尤的卓越指挥能力,将其击退。到了下午未时,刘秀亲自领兵来战,严尤果断下令全军压,如同巨石压稻草般,将“反贼”压得节节败退。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法施展。
无奈之下,刘秀只好选择败走。严尤也不下令追杀,继续不紧不慢地向前推进。到了晚,居然已经抵达了潢淳水北侧的蓝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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