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的,全都让开” 浑身是血的刘縯,猛地拉住了坐骑,将手长槊,奋力朝着前方掷去。“呼——” 长槊带着风,在空形成了一道红色的闪电。“喀嚓”,闪电落处,前队的旗杆,应声而断。
黑色的帅旗,失去羁绊,缓缓下坠。周围的莽军将士全都愣住了,刹那间,竟然全都忘记了继续厮杀。一击得手的刘縯哈哈大笑,从马鞍后抽出环首刀,放声高呼,“帅旗已倒,甄阜已死,尔等还不……”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一声凄厉的号角,忽然从很远的侧面传来,将他的高呼声瞬间掐断。
另外一面黑色的帅旗,在号角声响处迅速扯起。革车,帅旗下,前队大夫甄阜须发飞扬,双手捧着一只画角,吹得如醉如痴。
“甄大夫不在这儿”
“甄大夫没有死”
“甄大夫……”
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莽军将士,纷纷扭头,热泪盈眶。
甄阜没有死,刘縯在撒谎。他先前用长槊射断的那面帅旗,是甄阜故意抛出来吸引注意力的诱饵。事实,在他刚才拼死向帅旗下进攻之时,前队大夫甄阜,已经悄然换了另外一辆革车,远离了他的进攻目标。
“阴阳阵——” 站在义军的指挥车,傅俊的眉头瞬间收紧,身背后,瞬间一次冷汗淋漓。“不好,伯升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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