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诸位头领,请听末将细细道来。末将绝非无的放矢,正是甄阜荒诞不经的做法,露了他的老底。”严光拉住坐骑,在马背身肃立拱手,“当年项羽战巨鹿,以数千乌合之众,应对章邯四十万秦国精锐,才不得不兵行险着,破釜沉舟。而如今甄阜手下之兵马远超我等,却效仿项羽破釜沉舟,正说明前队军心不稳而老贼自昨天起,失误一个接着一个,则说明其方寸大乱,进退失距。而我军人数虽少,弟兄们却士气如虹,只要为将者沉着冷静,从容布置,何愁找不到破敌之机?”
“子陵此言甚是”习郁立刻拍了下巴掌,做恍然大悟状,“前队官军习惯了走到哪抢到哪,边作战边发财。昨夜甄阜带着他们慌忙回撤,想必很多抢来的财货,都丢在棘阳,被大火付之一炬如今老贼又带着他们跑了个半死,还不准他们吃热乎饭,他们的心没有怨气才怪”
“老贼麾下,能依仗的两条臂膀,是岑鹏和梁丘赐”李秩最善于把握机会,立刻也大笑着帮腔,“他一把火烧掉了棘阳,等于烧掉了岑鹏的多年心血,岑鹏怎么可能对其无恨?而他为了遮羞,又杀了梁丘赐的侄儿,梁丘赐虽然表面不敢抱怨,想必此刻也是心灰意冷。如此,老贼的两条臂膀都被他自己砍断了,剩下个脑袋能用,怎么可能心里着慌?”
“的确如此”
“可不是么,岑鹏和梁丘赐都被他得罪了,他当然心里着急”
“嗯,岑鹏和梁丘赐两人即便还勉强振作,底下其他将领也人心惶惶……”
王常、张卯、成丹等人,都被习郁和李秩两个说动,大笑着议论纷纷。
王凤见状,急忙大声打断,“各位兄弟,你们所说,都是别人的不利之处但是,我军如何抓住这些,却——”
“这有何难?” 一句话没等说完,却被刘秀大声打断。“栖梧兄,且不忙着争论,让刘某来先问斥候几句话”
“嗯?” 王凤被憋得脸色发黑,强忍着怒气点头,“好,叔有什么本事尽管施展”
“多谢栖吾兄” 明明听出王凤话带刺,刘秀也不生气。先礼貌地朝他拱手行了个礼,然后迅速将目光转向斥候,“你来之时,看到甄阜破釜沉舟,可曾看到他放火烧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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