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邓奉和王霸两个,则空着双手,拦住其余死士,将持有兵器的对方打得抱头鼠窜。
“陛下,既然我大汉朝自有法度,末将请问,家兄究竟触犯了哪个必死的律条?” 刘秀对周围的死士看都不看,继续向前迈动脚步,同时大声追问。,
“可是因为他首举义旗?”
“可是因为顾全大局,不跟与陛下相争?”
“可是因为他攻城拔寨,为大汉光复了半个荆州?”
“可是他打下宛城之后,自己不住,却将者五都之一,拱手相让。将府库里的钱粮细软,没有拿走一一豪?”
每走一步,他便问一句。手里虽然没有握着刀,但身体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却逼得刘玄连连后退。
“刘叔,你欺人太甚?”大司马朱鲔气急败坏,咆哮着举起手臂,准备招呼周围的御林军一拥而。还没等命令从他嘴巴里发出来,跟在刘秀身后的王霸,忽然俯身捡起了一把御林军的配刀,“你不妨一试,十步之内,王某究竟敢不敢做一回荆轲?”
“不,不要……” 朱鲔打了个哆嗦,手臂顿时僵在了半空之。
万御林军,哪怕是一人一口吐沫,都能将刘秀、邓奉、贾复、刘隆、王霸五人活活淹死。然而,他们却无法保证,在刘秀等人被淹死之前,刘玄是否还有机会活命。
“住手,全都给我住手。刘将军,刘将军,这是误会,误会,陛下当日绝无加害令兄之意,只是,只是阴差阳错” 谢躬读朱鲔还多,更知道“十步之内,王之性命悬于匹夫之手”的典故,吓得惨白着脸大声叫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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