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今天自己闯过第二道阻拦之时,此人表现得那般窝囊,原来是已经收下了朱佑的厚礼这老兄,做生意做得够讲究,将来肯定值得深交
“陛下,微臣也觉得,李将军的话,有栽赃陷害之嫌” 看热闹的太监身后,很快又闪出了刘玄的心腹谋士曹竟。一开口,给李秩定了性。“那马武只服刘縯一个,根本看不起其余任何人。刘秀怎么可能指使得了他?倒是他威胁要投奔王莽之语,陛下切莫当做戏言”
“奶奶的,老子是偷你老婆了,还是掐死你孩子了?” 见申屠甲和曹竟一武一,居然帮着刘秀对付自己,李秩气得在肚子里大骂。然而,他却知道,此刻自己说得再多,也无法再让刘玄相信马武是受了刘秀指使。只能寄托于刘玄还没有被吓傻,明白不能放虎归山的道理,先将刘秀稳住,然后再找机会将其果断诛杀。
“陛下”忽然从甬道右侧走过来一个涓,神色慌张,不顾朝臣诧异的目光,附耳在刘玄旁边,轻声说道,“岑彭驱逐了淯阳县令,在军升起了黑旗,带头向刘縯致祭”
“啊——” 宛若遭到了雷击,刘玄后退数步,差点一头栽倒。那涓却好像还嫌他受到的打击不够沉重,连忙将他扶住,同时继续低声补充道,“廖湛带领平林军旧部,离开了宛城,说是西征巴蜀,为陛下光复大汉故土”
“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只有你向朕汇报?” 刘玄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强忍慌乱,大声追问。
“陛下,刚才有人送密报入宫,末将在宫外还听见尚令在骂岑鹏和廖湛两个是谬种” 申屠健张开大嘴,像个傻子般笑着补刀。
“陛下,微臣,微臣刚才忙着迎接淯阳侯,没来得及向您汇报” 唯恐引起刘玄的猜忌,谢躬赶紧大声解释。
“朕知道了,随他们去” 刘玄咬着牙,用力摆手。
廖湛为何要领兵出走,岑鹏为何要驱逐县令,割地自据,他心里清清楚楚。都是由于刘縯的死,而自家这边,却无法让死者复生。所以,只能将错错,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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