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宛城太守府,您的所作所为,我们也都看到了。您是个真豪杰,我等佩服”
……
“你们不在乎,我却不能不说” 王凤直起身,忽然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般,荣光焕发,“陛下为何坚持让老夫担任东征军主帅,老夫虽然愚昧,却也能猜到一二。老夫当初造反,是因为没有了活路。如今有了活路,还身居高位,早该知足了。叔,子陵,一次咱们能打胜仗,是因为你们两个放手施为。这次,老夫再放一次权,从即日起,军大事小事,俱交托叔。老夫,老夫只管喝酒睡觉。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不可” 没想到王凤召集大伙,居然是为了放权,刘秀和严光,赶紧摆手。“国公,万万不可”
“莫要以为老夫在试探你们。若是以前,或许倒还会如此,但现在,老夫只想偷个懒。”王凤笑了笑,迅速打断,“老夫累了,也倦了。况且你们打了胜仗,功劳总少不了老夫那份”
说罢,转身去案头拿起事先放在盘子里的若干印信,一并递向了刘秀,“叔,子陵,拜托了”
他执意如此,刘秀和严光两个,怎么好拒绝?只得先去接了托盘,然后躬身拜谢,“国公放心,我二人必不负国公重托”
“放心,放心”王凤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向门口,“我心里头非常舍不得,再留下去,肯定反悔。所以,得赶紧走。各位,请容许老夫先行告退。”
众将闻言纷纷起身,用钦佩的目光,送王凤离去。等王凤那苍老萧索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后,朱佑叹了口气,低声道,“刘玄借刀杀人,定国公见死不救,成国公被伤透了心,所以才想明白了。”
“他早该想明白了” 马武耸了耸肩,冷笑着感慨,“颜卿兄和我,早知道王匡不可共富贵。只有他,还一直努力迎合王匡不过这回也好,他肯彻底放权,叔又少了许多擎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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