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刘秀听得满头雾水,皱着眉头沉吟。
“叔,前几天那一仗,虽然咱们没有抓住孙登,但此战意义却非同小可,带给河北的影响,恐怕不亚于前一阵子马子张挥师北渡”万脩早见刘秀的眼神里带着迷惑,连忙继续大声解释。“只可惜,咱们打败了孙登之后,得到最大好处的,却会是那个欺世盗名的王朗”
“马大哥……”听到万脩提到马武,刘秀心内顿时又是万针攒刺。接连吸了几口气下去,才强打起了精神,低声询问,“马大哥挥师渡河?什么时候的事情?君游兄不妨说得详细一些。另外,河北目前的形势如何,也请君游兄不吝为我等介绍一二。”
“马子张挥师渡河,是在两个月之前,差不多也是你成亲消息传到河北那会儿。抱歉,叔,我不是有意提起此事。” 万脩拱了拱手,皱着眉头低声回忆。
“无妨” 刘秀楞了楞,苦笑着摆手,“君游兄你继续说。”
一个落魄侯爷的婚事,按理,不该传得这么远。但刘玄大发善心,为自己赐婚的目的,是要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寡廉鲜耻,忘恩负义的小人。所以,自己成亲的消息,传得天下皆知,再正常不过。
好在马子张跟自己相交甚久,早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好在三姐深明大义,在最关键时刻,给了自己最坚定的支持。
“丑奴儿马二十岁了,你再不兑现诺言,她老了娶吧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敢娶,纵使成了大事,这辈子也不快活 ”马三娘的笑容迅速在他眼前浮现,已经不再年青的面孔,带着浓浓的宠溺。
丑奴儿马二十岁了,三姐丑奴儿还大五岁下一个瞬间,剧烈的痛楚涌遍了全身,让刘秀简直无法呼吸。
二十岁的丑奴儿,已经等成了老姑娘二十五岁的三姐,已经等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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