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数枝羽箭穿过火光与浓烟,将那头目与其身后的同伴,尽数射翻在地。老者绝处逢生,惊喜地抬头,恰看见一个越马持弓的身影。
“士载,士载回来了!士载,你可回来了啊!”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者双手扶着地面,放声嚎啕,“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士载回来了,士载回来了!”
“士载,咱们家,咱们家被吴汉给抢了!” 两名稍微年青些的族人,背着细软从树丛里钻了出来,哭喊着附和老者的控诉,“管家死了,十一叔也死了!小九也战死了!咱们邓家,完了,彻底完了!”
“敢带领家奴袭击官兵,杀光他们,取了首级去向将军邀功!” 一名校尉打扮的军官,带着百余名弟兄赶到,扯开嗓子,大声命令。..
“杀光他们!” 心中的怒火被彻底引燃,邓奉扭过头去,用弓臂指着校尉大吼。
“杀!” 亲兵们要么是邓家子弟,要么是南阳老乡,一个个红着眼睛冲向校尉及其麾下的爪牙,就像对方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邓家幸存的子弟和家丁们,听闻邓奉归来,也顿时有了主心骨。从藏身处拎着各种各样的兵器冲了出,呐喊着,向杀入邓家庄的官兵们发起了反击。
官兵们作威作福惯了,哪里会想到,真的有人敢持械抵抗。顿时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很快,就败下阵去,落荒而逃。
“士载啊,你可回来了。你怎么不早点儿回来啊!” 随着喊杀声渐渐消失,一大群族中长辈,从藏身处背着金银细软爬了出来,围在邓奉身边放声大哭。
“二叔爷,七叔爷,三伯,五哥,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邓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浆,用嘶哑的声音追问,“你们到底怎么得罪了官兵,他们居然要灭我们邓家满门?”
“都怨你,都怨你!”二叔爷邓冶突然站出来,指着邓奉的鼻子,大声咆哮,“若不是你逞能,非要送阴贵人去河北,哪里是生出这般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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