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光走了,他的好兄弟,又少了一个。
帝王的位置,尊崇无比。
帝王的身影,也注定孤独。
“沔彼流水,朝宗于海。鴥彼飞隼,载飞载止。嗟我兄弟,邦人诸友。莫肯念乱,谁无父母?”
一艘渔船,顺流而下,船上的渔夫,挽着裤腿,将渔网信手洒向水面,边行边唱。
“沔彼流水,其流汤汤。
鴥彼飞隼,载飞载扬。
念彼不迹,载起载行。
心之忧矣,不可弭忘。”
两三艘渔船跟来,渔夫们扯开嗓子相和。浑然不知,今夕是哪朝哪代,何年何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