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容康面色阴郁地在屋中走来走去,周氏唯唯诺诺地喊道:“康儿……”
“啪!”慕容康猛然一掌击在榻上的矮几上,巨大的声响把周氏惊得跳了起来,也成功地让她未出口的话胎死腹中。
不知为何周氏一向怕这个儿子,此刻见他发怒,早没了面对慕容问心时的嚣张气焰。
“不是说现在不宜与宫中交恶吗?”慕容康怒目相视。
他简直要被自己的母妃气死了,知道她痛恨慕容昚一家,为了安抚她还特意拿话让慕容问心来拜见她,只为了满足她那点子可笑的自尊,可她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算怎么回事?
“康儿,你不知道那小贱人跟她那母亲一样,我恨不得立马杀了她,好让沈莲那个贱人也尝尝我这么多年经历的痛苦!”周氏当初就很讨厌沈莲,明明出身不如自己,却总是装出高高在上的模样,尤其是她总爱骑着马在皇城里乱转,像个野丫头一样,一点没有大家闺秀的娴静优雅,偏偏男人们还吃她那一套。
慕容康额上青筋毕露,因为激动汗水沿着肥腻腻的脸庞挂了下来,玄色的衣领上很快泅了深色的水印。
“这么热的天屋里怎么连个冰盆都不放?周嬷嬷呢?怎么照顾王妃的?来人,把那个老刁奴押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慕容康完全是在迁怒,门外周嬷嬷吓得当即跪了下去,不过很快有王府的亲兵把她拖走了。
“康儿!”周氏到底还顾念着周嬷嬷主仆情谊,忍住心头的惧意为她求情,“全是我的主意,周嬷嬷都跟着我三十几年了……”
慕容康却是不由分说打断她的话:“就是这等仗着资历老的奴才最可恶,整天偷懒耍滑还怂恿主子干坏事,母妃可千万不能心软,否则去了皇城会被这些老刁奴连累的!”
周氏脑中“嗡”地一声响。“什么去皇城?谁要去皇城?”
慕容康不答反警告道:“如今大事未成,甘南王府所要做的便是忍耐。母妃可别一而再坏了本王的事!”
另一个房间周秀雅正帮周文雅上药,看着自家大姐白皙细腻的手背上那血淋淋的爪痕,不由抱怨道:“这安煦公主也太得理不饶人了!大姐怎么说也是官家小姐,怎么能任由那小畜生伤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