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容问心一愣。
外面的小罗确是惊悚了,他和杨柯一样都是主子亲近之人,不会不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没想到主子却毫不犹豫就告诉了安煦公主。
“君衍是我母亲给我起的表字,卞婆婆和我母亲有些沾亲带故,所以唤我衍儿。”楚翊解释道。
慕容问心听完脸“轰”地红了,一般表字只有亲近之人才会叫,楚翊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再联想到他在吉安寺做下的那些不合时宜的举动,慕容问心越发觉得他在表达某种意思。
“公主可有表字?”楚翊又问。
可惜他这个问题注定羞愤的慕容问心不会回答他了。
马车晃悠悠地往回走,不同于昨晚的剑拔弩张,此刻是静谧而美好的,小罗忍不住腹诽道:早说过英雄难过美人关,壳子还不同意,信誓旦旦说主子不会被美艳的安煦公主所迷惑,这不分分钟打脸了?安煦公主若不是对主子有意,主子这么轻佻地对她,她能忍下?
因要依仗龙威军护送,慕容问心一路上可以说是夹着尾巴做人的,轻易不发脾气,便也留下了好性儿的名声,再加上漂亮的女子总有优势,小罗这些人慢慢对她改观不少,虽说有时也恼她给自家主子添了麻烦,但谁让人家是公主呢?折腾些也正常,只要主子喜欢,他们自然乐见其成。
不说别的,楚家二爷楚飒可是早早的定了一门极靠谱的婚事,十八岁便喜当爹了,今年二十房里妻妾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只他们家主子二十三了,连个通房都没给安排,也不知楚大人是怎么想的。
楚翊没有直接带慕容问心去甘南王府赴宴,而是先去了莲衣坊,甘州最大的成衣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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