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馆烧也便烧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慕容问心,否则他们在慕容康面前逞的威风势必要尽数吞下去。可人海茫茫,带走慕容问心的是谁都不知道,上哪去找?
楚翊目光在四周还未来得及清理的尸体上转了一圈,清冷淡然地道:“横竖不会出了这甘州地界,派人去通知知州,加上我们的人,把这甘州一寸一寸搜!”
话语里的愤怒凉意让人听得心惊,廖文涛等人不免疑惑地看过去,他们怎么觉得将军是对公主生了恼意?
可惜楚翊根本不给他们探究的机会,一个凌厉的眼风扫过来,所有人俱是头皮一麻,康芮跳起来道:“甘州知州梁永生跟我父亲有些交情,我这就去找他!”
让甘州知州忙活了大半夜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在吉安寺伤春悲秋呢,哪知道因为自己的失踪外面都翻天了,梁永生为找他差点没把甘州掘地三尺。
“公子,楚翊的人马上要搜过来了。”吉安寺住持小声地提点道。
带走慕容问心的黑衣人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抬步走进了厢房。
那住持见他不听劝,不由摇了摇头,吩咐身边的小沙弥道:“这里已经不能呆了,你亲自去收拾要紧的东西,我们马上去山里。”
甘州山脉众多,里面又多住着少数民族,逃亡山里最是恰当不过。
吉安寺住持眺望着远处如火龙一般的火把,“哎”地一声长叹,若是能在庙中安安稳稳地度日,谁愿意去过逃亡的日子?只是他偶然受恩于黑衣人,这次就当作是还情了。
房中慕容问心大约也知道分别在即,黑衣人一进来她便眼睛一眨不咋地盯着他看,那双漂亮的眸子似有说不清的哀愁。
高贵的安煦公主即使看人都是鼻孔朝上的,何时这般低三下四过?黑衣人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看着天上的莹月道:“楚翊来了,我必须马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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