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旁人,慕容问心可没那么多顾忌了,板着小脸质问道:“那次是迫不得已,你这样让本宫以后怎么……”本来想说嫁人,可思及和叶子遥的婚事已作罢,又改口道:“怎么做人?”
说着低下了头,情绪低落地抚弄着腰间的白玉噤步。
这块噤步玉质一点也不水润,跟死鱼眼似的,这在以前慕容问心根本不会用,但逃出皇宫几个月,她渐渐明白了自己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嫡公主的光环只是让她表面光鲜而已,对于她在乎的人,根本算不得什么,所以才那么容易被抛弃。
楚翊扫过她比玉还白嫩细腻的手指,目光突然变得深邃起来,就在他思索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慕容问心毕竟养尊处优,有些小性儿也正常,自己是否该跟她道个歉什么的,却又见慕容问心猛然抬起头来。
“楚将军,本宫记得在玉隆山上你说过,等下了山任凭本宫惩罚的。”慕容问心高抬着下巴道,一点也没有被人俯视的卑怯,“你是领着千军万马的人,该知道言出必行的重要性吧?”
楚翊沉默地皱了皱眉,一时闹不清她是什么意思。
“打板子什么的就不必了,就罚楚将军为本宫牵马吧。”慕容问心笑道。
她现在是很惨,不过、但是,还没轮到楚翊来嘲笑她,楚家往上追溯五代也没有超过二品大员的,楚翊充其量只是仗打得比较好罢了。
楚翊望着她骄傲的面孔,只停顿了一秒便从马背上跨了下来,低声道:“是我考虑不周了,公主请上马,我牵着你走。”
慕容问心没想到他这么快便妥协,惊讶地抬起头来,见他表情诚恳,不像平时,就是看着她说话也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慕容问心反而有些不自在。
倒是楚翊那马颇通灵性,听说要让慕容问心骑,扬蹄嘶鸣,鼻子里还不住地喷着气,看起来十分愤慨。
慕容问心很是稀奇,扭头问道:“马也知道不待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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