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问心从屏风后出来,楚翊正在欣赏一面墙壁上挂着的画,他负手而立,濯濯如春月柳,身上既有文者的矜骄,又有武者的轩昂,慕容问心不得不承认,如果不看那张脸的话,楚翊的确比叶子遥要有魅力的多。
不过若不是这次赌气外出,她恐怕不会将目光投注在除叶子遥以外的男人身上,又怎么会去分辨他有没有魅力呢?
慕容问心敛目一笑,再抬眸时眉眼间只剩下了调侃之意:“本宫听闻楚大人是个痴情人,楚夫人去世多年也未曾娶填房,后院多仰仗二少夫人操持,不过弟妹再能干也管不到大伯的房里去,不如等本宫回宫之后奏请母后,赐玉香一个官家小姐的身份,给你抬作妾室如何?”
至于为何是妾,而不是正妻,慕容问心拒绝去深思。
楚翊没有理她,专心看墙上的画,仿佛入了迷一样。
被他如此漠视慕容问心竟也没有不高兴,低头整理胸襟处的衣带。所以人哪有些东西经历着经历着,便变成了习惯。
好一会儿了,楚翊还在看,慕容问心不屑地扯了扯嘴角道:“假的,亏你还看这么久。”
前朝名画家展令安的收山之作,画的是还未被破城的琼城,百姓安居乐业,人声鼎沸,画上共计三百一十八人,形态各异,细微到脸部表情都惟妙惟肖,令人如临其境,神乎其技。
这画一直被前朝皇族龙氏收藏着,琼城破,这画便失了踪迹,养在深宫中的一位公主又如何识得?
楚翊不由陷入深思,而慕容问心见他不语,以为他不信自己的话,头头是道地解释道:“你看这小孩正把手中的糖葫芦往嘴里送,照理该欣喜万分才是,怎么会面无表情呢?还有这女子衣带是往左边飘的,发丝比衣带轻多了,怎么会往右边飘呢?展令安画了一辈子的画,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所以这画一定是假的。”
说着见楚翊终于转身看自己,目光中还有几分不可思议的意思,慕容问心不由勾唇一笑,颇为得意地说道:“本宫收了好几幅展令安的画,颇有研究。”想了想又道:“不过这画……若不是这两处显而易见的错误,倒也算得上临摹得逼真了。”
楚翊心中一动,却见慕容问心闭口不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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