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昚看女儿跟眼珠子似的,曾经有个新晋的美人,因为得了几天宠便想和安煦公主一别高下,自己跳进湖里假装是安煦公主容不下她给推的,一状告到慕容昚那里,没想到慕容昚不仅没有安慰哭得梨花带泪的美人,反而为了给受冤枉的女儿出气,大冬天的让人把那美人扔进湖里,等她快淹死时救上来,缓过神了再扔下去,如此往复,把那美人折磨得当天晚上便疯了。
梦儿不仅没有在主子私自离宫时劝阻,还弄丢了主子,不死也是要褪层皮的,怎么可能还好生生地来接驾?
慕容问心困惑地看着她。
梦儿慌乱地缩了缩脖子,不顾地上的尘土跪了下去,凄凄惨惨地哭道:“殿下,梦儿自知死罪难逃,但不见殿下一面梦儿就是到了下面心也难安,所以回京后一直躲在邑江侯府上,听说沈老将军来接驾这才恳求他带梦儿来。此番心愿已了,梦儿这就回去向皇上请罪,还望殿下以后多多保重自己!”
拿着披风站在不远处的玉香不由恍然大悟,原来这梦儿是邑江侯府的人,安煦公主对遥郡王有情,一叶障目,难怪梦儿这般有恃无恐。
“梦儿无需担心,祸是本宫闯的,本宫会一力承担保你一命的。”慕容问心果然心软了,根本没去细究凭梦儿卑贱的身份,邑江侯府为何为她对抗慕容昚?
及至第二日清晨,金风送爽,天朗气清,慕容问心身着繁复的嫡公主宫装,前后百余名公主亲卫开道,浩浩荡荡地向未阳的东华门行进。
这排场,不像是龙威军大捷归朝,倒像是嫡公主巡视回来。
沈清骑在高头大马上,凝视着远处城墙上某道傲然直立的身影,忽然对楚翊道:“听说在甘州楚将军很是戏弄了康郡王一番。”
这话没头没尾的,楚翊吃不准他的用意,目光一闪便否认道:“老将军此言差矣,翊是做人臣下的,康郡王乃皇族血脉,翊怎敢戏弄于他?”
听说二十年前沈清本是支持的贵妃之子慕容枫,甚至两个女儿都嫁给了贵妃党,只是后来小女儿嫁给慕容昚,这才不得不改弦易张。如今慕容枫虽然即将油尽灯枯,可慕容康显然不甘就此屈居人下,沈清这般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另两个女儿可是还好当当地做着国公夫人、侍郎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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