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贤妃食指在唇间比了比,示意她不要说话,又听那边道:“娘娘不要伤心,华皇子不是故意的,想来是师傅布置的功课太重了,这才急着回去。”
是曾嬷嬷在安慰兰妃。
兰妃意兴珊阑地挥了挥手:“什么功课,一定是他觉得本宫这个母妃没本事,生了他却要养在皇后身边。”
这话倒是真的,若不是沈后,慕容华能不能活到这个年纪还不一定呢!
宋贤妃想到自己生下明安后再无动静,也曾动过除掉慕容华的念头,便十分不屑地牵了牵唇角,有些人总喜欢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边抱着沈后的大腿以期换取锦绣前程,一边又嫉妒沈后夺走了她唯一的儿子。
“娘娘您可不能多心,华皇子对您孝顺着呢,只不过养在皇后跟前,不得不与她虚与委蛇罢了!”曾嬷嬷道。
“是这样吗?”兰妃正半信半疑,忽闻对面有动静,立马厉声喝道:“谁在那边?”
曾嬷嬷被吓了一大跳,心脏跟着一紧,也拔高了嗓门骂道:“哪个狗奴才鬼鬼祟祟的?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宋贤妃隐瞒行踪不过是想听听这对主仆在讲什么罢了,倒不是怕兰妃,见被发现了干脆扶着绿绮的手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盯着兰妃手中新做的男鞋似笑非笑道:“怎么,华皇子不承你的情?亏得妹妹辛辛苦苦一场,真是可惜。”
兰妃攥着鞋子的手不由缩了缩,知道刚才与慕容华的对话全被宋贤妃听了去,暗恨太倒霉,躲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还能被她撞见。
“也不是……毕竟功课要紧。”兰妃轻描淡写地试图揭过这一茬,“姐姐是来这边赏鱼的吗?那七彩燕尾鱼可真漂亮,听说内务府为着这几条鱼花了不少心思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