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陆氏传来的消息,说安煦公主在沈府醒酒时,沈后拿着银勺的手就此顿住,足足愣了好几秒钟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把目光缓缓移向正在一旁伺候的素锦,里面的冷意令人望而生惊。
素锦被她看得背脊发凉,待来传信的小太监退出去后,她猛地跪下,双手合十放在地上,额头抵着手背,表示出极深的敬意。
沈后不待见沈家,她们这些身边伺候的人众所周知,就算正月初一的朝贺、八月十五的宫宴,沈后跟沈家人都不怎么说话,这种情况下怎么容许安煦公主往沈家跑?且又是在安煦公主醉酒的状态下,太让人浮想联翩。
沈后瞥了一眼跪着的素锦,把手中的银勺往粉色牡丹花纹镶金边的瓷碗里一摔,“叮”的一声在一室寂静的情况下十分突兀,沈嬷嬷、素锦等人听了均心头一跳。
云朵儿本来趴在沈后脚边和她一起享用美味的燕窝羹的,听到响动连好吃的都不要了,往沈嬷嬷放针线的藤笸里一转,想避险来着,哪知里面有根针没放平整,刚好戳在了它到了朝阳宫后养肥了不少的屁股上,痛得“叽”地一声惨叫,然后在殿中满地乱蹿,想摆脱那根害死人的针。
沈嬷嬷见状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却没工夫管它,小心翼翼地对沈后道:“娘娘……”
沈后一个凌厉的眼风过去,便制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求情的话。
“说吧,怎么回事?”沈后问素锦,却不看她,只慢条斯理地抚弄着手指上精美华丽的甲套,好像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甲套更让她上心的事了。
但沈后身边的人都知道,她这是动怒的前兆。
“娘娘,去了侯府后殿下跟奴婢说还要找梦儿说几句话,奴婢因急着回来复命,又想着她身边不乏武功高强之人伺候,所以没有跟着她去。”素锦回道,这个沈后也知道,素锦一回来便跟她禀报了。“奴婢觉得应该是她后来才被带去沈府的,白天沈府并没有人去侯府恭贺。”
沈后闻言眼睛眯了眯,突然吩咐道:“下去吧!”说着看了沈嬷嬷一眼,后者闻音知雅地挥退了殿中其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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