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母亲会对女儿这般斤斤计较的?但慕容问心却甘之如饴,欣喜地道:“需要我帮母后做什么?”心里却懊恼着刚才在慧心殿没向传话的小宫女问清楚。
沈后转身离开:“你一会儿便知。”
待素锦禀告说人来了,慕容问心才知道沈后有客人。
大红色绣着九只金凤的皇后翟衣,金光闪闪的凤冠,以及艳丽的妆容,端坐于凤座上的沈后气势非凡,抬眉俯首间都颇具一国之母的威仪。
“母后是有重要客人吗?”慕容问心问道,否则怎么会穿得这么正式?
“你也认识。”沈后道,指着脚边的位置命素湘把凳子放下,对慕容问心又道:“你是南宁的嫡公主,不能一味沉浸在儿女情长之中,有些事也该正视起来了。”
尽管有些话让慕容问心听得云里雾里,但沈后说的儿女情长还是让她脸色一红,想到之前不顾形象地追逐叶子遥,想到为了他竟不管不顾地离宫出走,慕容问心真心觉得自己傻,并感到羞耻。
沈后微微抬手说了个“宣”字,站在门口的素芹便高声唱喏道:“皇后娘娘宣甘南王妃、周五小姐觐见!”
原来是她们!慕容问心恍然大悟,这两个人一路跟随她进京,现在她几乎都忘了。
不过母后如此慎重以待,这架势都快及得上正月初一的朝贺了,是想给她们一个下马威吗?慕容问心暗暗猜测,坐在绣凳上的身姿却如沈后一般挺得直。
周氏进来之前便给自己做了无数的心里建设,但进来后看到凤座上的沈后雍容华贵,一双惯会勾引人的眸子,至少周氏这么觉得,经过二十年的皇后生涯后变得凌厉威慑,神色间丝毫不像是被皇帝厌弃的人,周氏心里那道自设的屏障便轰然倒塌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倒是她身边的周秀雅,先是被沈后的威仪震慑到,后来又看到端坐在凤座旁边的安煦公主正直勾勾地盯着她,不由想到她在甘州时配合慕容康所做的一些龌龊事,双腿一软便跪在地上漱漱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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