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只听到周氏凄厉的惨叫声和恶毒的诅咒声，让人听了心有余悸。

        素兰早就吓得面无人色了，只是强逼着自己不像周秀雅那样晕过去罢了，相信过了今天，素兰对沈后敬畏之余会更添一份惧意。素玉早就经历过血腥场面，不仅不害怕，甚至因为担心周氏疯狂的举动会伤害到慕容问心，时刻警惕地看着她。而素锦、素芹、素湘她们，皆冷漠以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或许是见得多了。

        也只有云朵儿这东西以为发生了什么好玩的，周氏疯跑的时候它也跟着跑。而沈后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周氏那些辱骂的话。

        周氏的悲惨只更加映衬着沈后的残忍，就连慕容问心此刻都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但做这事的是她母后，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母后！”慕容问心两只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这样才能阻止自己不把质问的话说出口，“儿臣……”

        其实她想说先回去，如果有可能，她宁愿今天没来过朝阳宫。但对上沈后冷冷淡淡的眸，她又说不下去。

        “殿下！”发言的是沈嬷嬷，“世人总会被眼前的事物所迷惑，殿下是不是觉得老奴和娘娘很残忍？”

        慕容问心看了一眼痛苦的周氏，抿着唇未接话。

        沈嬷嬷冷笑：“如果老奴说甘南王妃做过比这残忍百倍的事，殿下相不相信？”

        这话慕容问心就更加不知道怎么接了，毕竟她的确没有亲眼见到过。

        所幸沈嬷嬷也没指望她回答，自顾自地说道：“在素锦、素萍她们之前，殿下跟前是从沈府陪嫁过来的几个素，她们要是活着，应该跟温倩差不多年纪了。那时，最被看好成为下任帝王的是贵妃之子慕容枫，相信殿下也有耳闻，慕容枫在前朝和皇上争斗，而这周氏却在后面处处耍小人手段暗害娘娘，前头几个素就是因为保护娘娘，被她命人浇上火油，活活烧死的。您说，今天这刑罚对周氏来说还残不残忍？”

        沈嬷嬷看着周氏的目光饱含了恨意，想必她和前头那几个素感情颇深，而慕容问心也无法相信被人活活烧死是什么滋味，如果周氏真是那样草菅人命，那今天仅仅缝眼睛的惩罚真是太过轻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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