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内我们无法进来,但行宫嘛……总有人出来采买,我们就想托人给太后传个信,听闻太后娘娘十分疼爱安煦公主,想必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蹉跎如花似锦的岁月。”卞婆婆道。
慕容问心听了心里一噎,暗道这老婆子嘴巴果然还是这么毒,她不嫁楚翊就是在蹉跎岁月,那她是有多嫁不出去啊?
鲁太后本来听他们说并非巧合,心里还有些不高兴的,谁愿意被利用啊?但听卞婆婆的口气,她一个山野村妇都听过她疼爱慕容问心,想必在百姓心中她就是个和蔼可亲的皇太后,人年纪大了,就想听到这些。
“哦,是吗?”鲁太后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是惊喜了,不由笑眯眯地看向沈后,“这下应该称你的心了。”
沈后斜睨了一眼皇帝,微微点头道:“母后说的是。”
这几个人一唱一和的,敢情把自己当成了傻瓜?皇帝怒从心起,手掌往桌上一拍,喝道:“荒唐!母后,安煦怎么说也是堂堂公主,怎么能任凭这两人只言片语便随意嫁出去呢?他们说自己是妙神医,可有证据?”他只差没指着妙神医和卞婆婆的鼻子说他们是骗子了,又朝着荣田吼道:“是不是楚翊搞的鬼?去把他给朕宣来!朕倒要看看他当着朕的面说出什么子丑寅卯来!”
荣田赶紧应着下去了,妙神医还维持着神医的风度,只隐了笑意,那卞婆婆可就没这么好的脾性了,“啪”的一声,桌子拍得比皇帝还响。
“老身游走各国从来还没被人质疑过!要不是看老身那侄儿对安煦公主尚有几分好感,老身和外子还不至于绞尽脑汁帮他娶公主!”卞婆婆怒道,她的坏脾气慕容问心当初是领教过的,根本不鸟你是平民百姓还是皇亲贵族,行事说话全仗心情,“太后,老身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们夫妻的行医规矩你也是知道的,当初这婚事也是你点头同意的,如今出了岔子,你说怎么办吧?”
也不怪他们夫妻嚣张,妙神医的名号可是响彻天下的,谁人能保证不生病呢?而且越是高贵的人越是怕死,所以各国之间可以互相开战,但他们谁也不敢得罪素有医死人肉白骨之称的妙神医,所以当初孝贤夫人病重,慕容昚发皇榜久召不来,最后孝贤夫人一命呜呼,慕容昚悲痛万分,但也没敢发文怒斥他们。
鲁太后一方面担心惹怒了妙神医夫妇,以后有个头痛脑热的不好找他们看病,另一方面又恼恨皇帝不给面子,当着外人的面拆自己的台,在她看来楚翊是顶好的,在外保家卫国,家里连个通房都没有,这样洁身自好的人上哪去找?难得的是沈后还看得上眼。
鲁太后也不是不明白皇帝的心思,放到以前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了,不论孟俞娘是个什么货色,那叶子遥好歹文武双全,是响当当的南宁第一公子。可现实呢,证明他们全都看走眼了,那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女人稍微一勾,他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这样的风流鬼,皇帝也舍得委屈自己的女儿。
“怎么哀家听皇上的意思,哀家当初就不该答应他们?”鲁太后看着皇帝,脸上挂着冷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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