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太后轻轻呷了一口茶后,才慢悠悠开口,只是话的内容却与皇帝的提问无关:“哀家一个月前突然心疾,情况十分危急。”
这个事宫里也知道,皇帝派了整个太医院的人过去后自己也准备过去,没想到行宫又传回消息,说太后又好了,皇帝这才作罢,没有赶过去。
“是儿子不孝,没能服侍在旁,一会儿儿子宣方太医过来好好为母后诊治一番。”皇帝低头状似愧疚地说道。
鲁太后哪不知他说的是场面话,不是从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再亲能亲到哪去?她摆了摆手,亦照着皇帝的话道:“皇上日理万机,哀家哪能让你亲自服侍?不过那次的确十分凶险,把曹方都吓坏了。”
垂手伺候在旁的曹方立马接过话头道:“那可不是?娘娘人事不省,奴婢急得立马就跪在地上了,想着若是娘娘要是能好,奴婢愿意折十年寿,奴婢可是在心里向佛祖发过誓的,这不吃了一个月的素了么?但要是娘娘……那奴婢也不要活了,就一头碰死在娘娘的床柱子前。”
慕容问心想到年纪大了的确会有这样那样的突然毛病,相信鲁太后那次的情况一定真是凶险万分,否则曹方不会发下这么大的重誓,再说看着体壮如牛且年轻许多的德馨夫人不也经常犯疾,三天两头进宫请太医么?慕容问心不由拉着鲁太后的衣袖心疼地说道:“皇祖母,以后池儿天天陪着您。”
任鲁太后经历过大半生风风雨雨,此刻也不免被她眼中的纯真和孝顺打动,抚了抚她的鬓发道:“傻丫头,皇祖母这不是全好了吗?再说池儿迟早是要嫁人的,哪能天天陪着哀家。”
慕容问心想说她就不嫁,但看见鲁太后眼中的不赞同,又把话给缩了回去。
皇帝手指在大腿上点了点,侧头看向曹方道:“曹方伺候母后辛苦了,朕应该赏他,一会儿便让荣田送来。”
“哎哟,那全是奴婢应该的,奴婢不敢要皇上的赏赐……”曹方做出惊喜交加的样子,也只有他,作为奴才在皇帝面前能挺直腰杆说话,连皇帝跟前的首席大太监见了他都要亲切地喊一声“曹公公”,所以官大一级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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