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圣宵只能大致圈定一个范围。

        在特战集团与太子集团中要求自我检讨的声音中，其中肯定有相当一部分是跟韩东楼关系匪浅的，这一部分中又有相当一部分是决定了要转变立场加入新集团的，而其他一部分人多半是被带了节奏，这两大集团只要认真查，基本能够圈定新集团的人都是谁，两大集团同样也清楚这一点，但面对这种局势，他们已经无能为力。

        至于北方集团，这是跟韩东楼牵扯最深的一个集团，盛世基金对于北方集团的投资也是最多，新集团如果成立，北方集团会不会存在甚至都不好说，这部分人哪些会加入新集团，又会在大选之后上到什么位置，所有人包括北方集团都无法把握。

        而学院派同样也是难以把握，那些坚持要求查处太子集团和特战集团的，暂时很难说到底是为了个人利益还是给新集团的投名状。

        至于东南集团...

        王圣宵内心闪过了几个名字，又是一阵头痛，东南集团所有人都在往死里打击太子集团，目前根本无法分清到底有多少人已经有了别的想法，不算那些没法确认的，就是王圣宵可以确认的，都是一股不小的力量，这其中有些人原本就是曾经在北海和李氏亲密无间的时候忠诚于李氏的。

        什么是集团？

        所谓的集团，就是一个个相对松散模糊但立场却又明确清晰的组织结合在一起产生的力量。

        这不是公司聚会。

        分散在中洲各地的高官都有自己的态度，很多时候都很难说清楚谁到底是谁的人，每个集团大致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核心圈子，也是集团的核心力量，其余大都是相对外围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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