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圣宵也动不了。
最起码今日在荒漠,相对私饶场合中,面对那两个年轻人,对方如果打定主意不给面子的话,他只能干吃亏。
对方不是普通的年轻人。
两人一个在监狱修身养性。
一个背负着王氏艰难前校
这一对年轻人,早已不是靠着长辈而嚣张跋扈的纨绔,他们的权力和能力都已经可以让他们站在中洲最巅峰的高度上,即便是面对他这位首相,也能保持着相当超然淡定的心态。
陈方青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一口,才自嘲一笑道:“老了。”
“些许委屈,如果能对大局有益的话,无妨的。”
李华成想了想,轻声道。
陈方青点零头,没有话,他可以理解这话的意思,甚至他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这确实是一位将中洲利益看得重于一切的首相,身为中洲的二号人物,身为太子集团的领袖,不是谁都有魄力断然打掉自己集团的一位议员的,这事陈方青就干过,他或许也有私心,但大是大非上,这么多年来却从来不曾含糊过半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