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还是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了自己很多时候都是很早起床为老板去采集晨曦的朝露,想起半夜时自己给老板泡的咖啡,想起了自己给她切的水果,想起了两人东西南北飞往世界各地,
见不同的人,遇到不同的危险。
想起两人最初的相遇。
想起她微笑着跟自己着李澜,着命,着曾经,却唯独没有过未来。
没有未来了。
再也不会有了。
燃火红了眼睛,内心窒息的疼痛扭曲起来,带着一种近乎滴血的撕裂福
她都一样。
或许是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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