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澜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如果自己在这里做梦的话,梦里的自己认为一切都无所谓,那么站在自己现在的角度,自己做梦中梦到的亲人,他们对自己而言,代表着什么?
李天澜一手搂着秦微白,另一只手死死的按住自己的头。
头痛又一次开始翻涌,但这一次却没有任何传输的画面。
只有一种无比强烈的,无比厌恶的情绪。
梦这种东西,实在是太恶心了...
真的,好恶心啊...
一缕缕的微光从他身上缓缓释放了出来。
“天澜?”
秦微白看着李天澜,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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