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做了很多了。”
纪文章点了点头。
所谓什么都不做,指的是辽东问题上帮了新集团一次,但同样北海也会在盛世基金的问题上抬学院派一手。
如此两边都帮一次,又都压一下,也算是相互抵消。
这看上去是什么都没做,但实际上做了就是做了,在合适的时候,他们自然能够拿到预期中的回报。
至于学院和新集团心里怎么想,这根本就不重要。
这是交易。
集团和集团之间,平衡永远都是主旋律,人情是有限的,仇怨自然也不存在无法化解的问题,朋友和敌人时时刻刻都在变化着,当局面复杂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朋友就是敌人,敌人就是朋友。
王圣宵很年轻,但现在的他显然已经开始努力适应着北海王氏族长的角色,他的进步与成长谁都可以看得到。
两年多的时间里,在无比巨大的压力下,他正在不断变得成熟,如今面对着乱局,他显然是在竭尽全力的想要稳定并且维护好东南集团现在的局面。
“圣宵,现在我们这些老家伙,差不多可以对你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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