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城坐在床边,握住了她的手掌,没有说话。
“东城。”
“嗯。”
“干爹死了。”
“嗯。”
“我很难受。”
“嗯。”
李东城点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情绪,像是一尊只有思想的雕塑。
东城月轻轻叹息一声,苦笑着伸出手,抚摸着李东城的脸庞:“你是我弟弟,但是这么多年,感觉一直看不透你呢。我始终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你伤心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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