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说道。
李鸿河怔了怔,随即摇了摇头,还是那两个字,单调而平静:“没事。”
“我知道司徒沧月是你的人。”
东城寒光语气顿了顿,自嘲一笑道:“恐怕当年就是李狂徒都不知道他认识司徒沧月,都是出自你的安排。”
“当年她上太白山,也是由你通过无为大师的手安排的,她能进入无敌境,你的指导也是至关重要。”
东城寒光看着李鸿河:“她是你手里的棋,但这枚棋子现在已经退出了战场,你还有什么棋没用?”
“棋子再多也无用。”
李鸿河平静道:“棋盘上棋子再多有什么意义?或许有意义,但不是最重要的。”
“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东城寒光看着李鸿河的眼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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