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极处,便是疯了。”
男人轻声自语,眼神恍惚。
“殿下若没有疯过,又如何能对我的立场感同身受?”
秦微白平静道:“对于当年的事情,不甘吗?后悔吗?还是”
“没有当年。”
男人打断了秦微白的话,冷冷道:“李天澜我尽力而为就是了。”
“不是尽力。”
秦微白坚持道:“是必须。且不说这次合作对你有多么大的利益,就是这些年殿下难道就不曾想过,你最亏欠谁吗?”
“亏欠?!”
男人猛然间哈哈大笑,明明已经不在年轻的他一旦张扬起来,浑身上下却尽是轻狂:“我亏欠谁?你应该问问,是谁最亏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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