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颤声道:“大师兄……大师兄前两日说有事已经离开了……”
“孽障!孽障!”紫阳气得全身发颤,萧尘道:“紫阳掌门,多谢你救了我朋友,若无别事,在下先告辞了。”
紫阳换回笑脸,恭声道:“我送前辈下山……”虽然对方助他退敌,但他实是不知这其中究竟是福还是祸。
“不必了。”
萧尘抱着皇甫心儿往广场外去了,芝峦怪叫一声也跟了上去,经过紫纱身旁时,萧尘看了她一眼。
紫纱全身一颤,从愣神中醒了过来,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眼前这人竟并非王洛,自己前两日竟然还跑去他房中大吵大闹……
到得山下镇上,萧尘找了间客栈,掌柜见皇甫心儿脸色煞白,急忙道:“小公子,你这位姑娘病得很重啊,要不要小人去帮您请位大夫来?”
“不必了,吩咐人帮我打盆热水上来吧。”
进到房中,萧尘小心翼翼将皇甫心儿放在床上,细心用被子盖好,芝峦在一旁漫不经心道:“小子啊,她刚刚自己拍的那一掌可狠了,我看她是活不成了,可惜啊可惜……”
“闭嘴!”萧尘瞪了他一眼。
片刻后,店小二将热水端上来了,看见床头躺着的皇甫心儿,不禁心中一动,离开后忍不住在心里轻轻一叹:“多好的姑娘啊,可惜了。”
萧尘拿起热毛巾,细心替皇甫心儿擦去嘴角血迹,脑海里又浮现起过往种种,倘若当初皇甫家没来退婚,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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