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特甚至完全都没有回头观察的想法,Justrunning,苏是肯定会追过来的,打开研究室的门最多也就耽搁苏七八秒钟时间,每一秒钟对于丹特来说,都是决定着能不能成功将苏引至理想的战斗场所——改造大厅的。一边朝着改造大厅死了命了跑,丹特一边给自己的手臂扎了一针刚才斯卡蕾特给他的兴奋激素。
丹特不去想着打多少剂量是最划算的了,也没去考虑打多少剂量会有多少伤害,无论如何,先扎一针筒进去,看看效果如何,如果还是抵抗不住苏,那就再来一针筒,再不行,就再来一针筒。
这一针扎注射进丹特的肱二头肌里,因为是在跑动中,针头难免不稳,丹特只有用力扎,仿佛扎的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还好斯卡蕾特特制的针筒还是十分便于使用的,虽然吃痛,但是丹特很快就完成了注射。
只一瞬间,丹特就感受到了力量,好像刚才的自己是一个熬了3天没睡觉的人,然后在好好的吃喝完毕后,无人打扰地睡了30个小时醒来一样,宛如新生。
身体的血液好像沸腾了起来,丹特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活跃起来,这是身体觉醒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十分的不真实,但是玩命奔跑的丹特能立即从跑动的动作中感受到自己的变化,蹬地的脚上传来的力量回馈变化让丹特一下还有点不适应,差点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丹特努力调整平衡,适应着觉醒的身体潜力。不能摔倒,否则会浪费时间。很快,他就能跑得比他平时尽力奔跑的时候要快30的速度,当一个人适应了更高层次的世界的时候,就会觉得旧世界是多么的落后。这是世界的真理,如果让临近大崩坏前高度文明的人类马上到现在这个世界上来生活,那么他们肯定会很不适应,就像当初大崩坏后刚刚回到这个世界的人们一样,他们迷惘和困惑,他们不适应,所以他们废了很多周折,付出了无数生命的代价,才换来今天人类的苟活。
丹特似乎有点理解为什么苏会对自己那么的不屑,因为他们俩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丹特摸到了苏的世界的冰山一角,就觉得之前的自己是多么弱小,凡人在科技的面前是多么脆弱。他仿佛回忆起自己曾经在父亲的研究室里面看过一个名为“克苏鲁神话”的大崩坏前著名的书籍,这个神话的其中一个核心观点现在丹特可以说才感同身受。你身为弱者的时候,是不可能去理解一个强度远高于你维度的生物的思想的,就好像人类不注意踩死了一只蚂蚁,对于蚂蚁来说,人类的行为无疑是恶行,无疑是蛮不讲理的,但对于人类来说,他甚至都没有在意到有这么一只被自己踩死的蚂蚁。
越是这样,丹特才越感觉到沮丧,自己需要使用副作用如此之大的药物,才能勉强探到苏所在世界的边缘。不过丹特没时间去绝望,现在他只能全神贯注地去做好一件事情,就是拖住苏,可以的话,他想打败她,在她的世界里将她击溃。
苏十分震惊,她是真的无法接受丹特这样的弱者敢于追到这里,来挑战她。苏知道,丹特此行一定是从格鲁多沙漠绕行过来的,曾经在那里经历过生死的苏明白那会有多么的困难。无论是调查苏的行踪也好,赶上苏的进度也好,绕行格鲁多沙漠也好,甚至苏还记得在卡拉卡拉集市有着和这个基地同样规模的人造人小队设立着关卡,而丹特现在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将所有立于他之前的障碍全部都克服掉了。
弱者就有一个弱者应有的姿态,自己好好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就好了吗。苏想着。虽然恨,恨丹特弱小,恨丹特不知好歹明知是送死还敢于来挑衅自己,但是苏现在不得不承认,她有那么一点点能够理解罗莎琳德为什么将丹特看作是独特的一个人了。如果苏跟丹特换位思考,一定不会做出丹特这样的选择,说好听点是无畏,说难听点就是不知好歹。来送死了也救不出罗莎琳德,为什么会有人做出这样的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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