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简单了,你想要把罗莎琳德真正的当成是朋友,你就需要多站在她的角度考虑。在你们的立场冲突的时候,你首先需要做的是,扪心自问一下,你不得不伤害她的动机究竟是否值得。”阿鲁卡多说到这里,笑了一笑:“我听罗莎琳德说过你的经历,我不能说我不理解你,但是我觉得你是一个缺乏思考的人。你没有想过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也没有想过如何才能让你变得更强。”
曾几何时,苏觉得自己十分痛恨听别人向他唠叨这些大道理,她一直都是我行我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在阿特拉斯分部,也只有拉菲尼亚一个人能降得住她。
苏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跟丹特对话的场景——并不像罗莎琳德对她所说的一样她能够用她的歪理去反驳,丹特和阿鲁卡多所说的东西都让苏找不到反驳的点。只是今日的她已经不是那时候的苏,对面的阿鲁卡多也不是丹特。当初她可以选择不听丹特的话甚至去折磨他泄愤,而现在她正决意跟着阿鲁卡多一起行动。
“阿鲁卡多先生的意思是,我太过于自我了,就算是我好不容易交到了罗莎琳德这样的朋友,我也没有为她考虑过?”今时今日,已有不同的苏试着举一反三。
“不全是这样,我认为,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立场,你与罗莎琳德,本来立场就不一样,这个朋友做起来是肯定很麻烦的。”
中控台的显示器里面,救世主部队的机甲已经冲入了对手阵营的战壕之中,它们手臂上的机关枪缩进手臂里,换出了臂刃一样的尖利的武器,这些机甲丝毫不受复杂地形变化的影响,在战壕之间如死神般轻盈地收割着拉菲尼亚引以为荣的人造人士兵本就不存在的生命。
“全体猎人注意,我们马上就准备出击,所有驾车的猎人使用主炮和特殊武器远距离无差别攻击。切记不要冒进,我们虽然战车数量多,一旦被拉近距离后远远不是这些白羊座机甲的对手,见好就果断收,一轮炮击后我会看情况再做计划的。”阿鲁卡多适时地对着中控台做出了指挥,他的声音会经由猎人协会内部加密的频道传达给附近加入了这个频道的猎人们,完全不用担心被敌人窃听。
然后阿鲁卡多开动赤陨战车,顺着掩体向前缓缓前进,又才继续对着苏说道:“你也是成年人了,本来这个时代人类所做的每一个行为选择都会变得沉重,因为人类就连活着都是如此的不容易。你自然有你的立场选择你的路。无关利弊或对错,每个人都有权利做任何事,只不过如果与他人相悖,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和责任罢了。你看萨斯丁,他倾尽全力为他的野心服务,罪痕累累,人人得而诛之,但如果他统一世界成功,他反而会一跃成为大英雄。其实你这个小姑娘的问题特别简单,萨斯丁的梦想就是他的野心,但我觉得你想变强这个目的并非是你真正想追求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如果是在以前,苏或许会趾高气昂地告诉阿鲁卡多,这个质疑她力量的男人,她想变强的决心和目的是多么的坚决,但是现在苏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当她真正变得天下无敌的时候,她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向拉菲尼亚证明自己?是完成父母的夙愿?是向所有曾经轻视和欺负过她的人证明什么?
其实都不是。至少现在不是。
“这样吧,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够给你找一找出路,我也很好奇究竟拉菲尼亚费了这么大劲去弄的这个瓦尔基里计划造出来的你究竟有多强。等这一次任务成功完成以后,不如你跟我和弗朗西斯较量一下。”赤陨战车已经开出了丛林的掩护,没有了掩体后,暗红色的车身在黄沙漫漫的荒野上变得异常的醒目,阿鲁卡多将战车的火控C装置调节到火力全开模式,然后对着中控台的指挥系统大喊一声:“全体出击,开火!”
几十辆各式各异战车纷纷从隐蔽的地方冒出了头,刹那间炮声隆隆,闪光漫天。如果丹特还活着,肯定会彻底被阿鲁卡多的武器系统震惊。弹仓16发,每发价值1万元的特殊武器“绯牡丹”导弹,弹仓64发,每发价值500元的165mmT型高炮,就在这一分多钟之间,瞬间向远处的战车倾斜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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